觉得自己做的不算错,他也待小姑娘好,北苑上下也都敬着她。
“酥酥,她在我身边,比在姜家过的好,也更开心。”他如此说。
息越尧表情认真地看着他,他屈指轻敲木轮椅扶手:“以后呢?酥酥总要长大,你让外头的人该如何看她?你端王世子的禁脔?还是故意攀龙附凤的小人?”
息扶黎沉默,良久之后,他倔强的道:“我没有不放酥酥回去,她想要回去的时候,我自然送她归家……”
“息瑾瑜,”息越尧的口吻重了一分,“你可有问过酥酥的想法?”
这话像是一记闷雷,叫少年怔在当场,在兄长澄明的目光下,只觉自己卑劣又肮脏。
纵使几年不见,但息越尧哪里会不了解少年,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胞弟。
“酥酥的去留,你不用再插手,此事我会处理。”息越尧轻描淡写的就下了决定。
“大哥,酥酥很重要!”息扶黎腾地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焦急来。
息越尧凤眸微眯,一字一句的道:“息瑾瑜,你还瞒着我什么?”
少年面有挣扎,他颓然坐回椅子上,一股子厚重的煞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他目光深沉而阴翳,身上再无半分少年人的朝气。
琥珀眼瞳骤然紧缩,息越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