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的妖风, 呼啦叫嚣,十分可怖。
“可是招了?”宛如昆山玉碎的少年人嗓音倏然响起,锋锐而冷硬, 很是无情。
“啊……”还没人回答, 一声凄厉惨叫从地牢深处传出来,那惨叫带着撕裂骨肉般的痛,光是听着都能叫人胆寒。
斜长的身影投落到地上, 随点光曳动,影影绰绰, 面容俊美昳丽的少年就从暗影中走了出来。
他一手搁背后,一手搁腰腹,宽袖微动,身姿清贵威仪。
壁上火把噗嗤一声,光影落到他脸上, 带出明明灭灭的深沉。
息扶黎不疾不徐得往里走, 他走过挂满刑具的漆黑甬道 , 最后在尽头一十字形的木桩前驻足。
琥珀色的凤眸冷冷清清, 幽深漠然,带着高高在上的倨傲, 和俯视蝼蚁的蔑视。
“世子饶命,世子饶了老奴吧。”被绑在木桩上的奶娘怙妈喘着粗气求饶。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像老树皮一样的肌肤上血迹斑斑,她甚至连视野都是模糊的,只能依稀晓得面前站着的人,一念之间就能定论她的生死。
息扶黎面无表情,他看了怙妈一会,才口吻无波的说:“你当知道本世子想听什么,说或者不说,本世子亦不勉强,只要你能承担激怒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