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果。”
    怙妈喉头涩疼地吞了口唾沫,慢吞吞的说:“世子明鉴,老奴真没有要害姑娘的心思,老奴身为姑娘的奶娘,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照料姑娘,不敢有半分的疏忽……”
    息扶黎冷笑一声,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只见他眸光微闪,冷肃着脸的青年奉上尽是倒刺的长鞭。
    息扶黎二话不说,扬手一抽——
    “嗤啦”厉响,长鞭精准地抽在老妪最是疼痛的嫩肉上,细若牛毫的倒刺被浸了盐水,刺进人肉里,能生生刮下来一层皮。
    偏生还根本不会出血,就能让人痛得几欲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