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端庄而又温文尔雅的贵妇,而且一走近就可以闻到一股幽幽的兰花香。
可是面前这位村妇,这般撒泼耍浑,衣着破烂,全身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你是他何人?”毕竟面对的是一个女人,祁东没有动手。
“我是她姐姐!”
“你们从哪里来?”
“陈州!”
的确,她们周围的难民大多数从陈州过来的,陈州离着开封比较近,在口音上与开封相差不多。
“官爷呀,我们真得都是从陈州来的!”
那个老婆柱着拐颤微微地又来到了祁东的面前,同时告诉着他:“我们已经有两天没吃到东西了,军爷能不能施舍一点吃的呢?”
祁东白了她一眼,躲得远远,他闻到这些难民身上的味道便觉得恶心,还不如闻着刀尖上鲜血的味道令他舒服。
他重新回到了路边,骑到了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