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柱着拐的老婆连忙来到了校尉的面前,颤声地告诉他:“军爷,他是个哑巴,十聋九哑,他听不到。”
祁东愣了一下,从马上跳了下来。
他径直地走到了许八郎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举起马鞭便狠狠地对着他劈头盖脸地抽下来。
许八郎用手护着头,发出“啊!啊!”的疼叫,根本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许七再一次问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就镇静了下来。
一个普通的妇女在这个时候应该会怎么做呢?
许七马上想到了刚才那个被祁东夺走孩的妇人,为了抢回孩,那妇人竟然不顾生死,不惜一切地敢于去和祁东厮打,那才是真正应该表现出来的行为呀!
想到这里,许七马上从驴车上跳了起来,披头散发像一个泼妇一样冲过来。
她大声怒骂着:“你怎么可以乱打人呢?你个王八蛋的,他又没招你惹你。”
她知道,她不能退缩下去,必须要像任何一个乡野村妇一般骂出口来。
果然,祁东的注意力到了许七的身上。
他是见过许七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却已经认不出来了。
在他的印象里,许七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