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同于阮珩这样的纨绔,孙常华虽为皇亲,但立志凭着自己的能力考中进士,虽然前两年都没考中。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不是白说的,像赵怀瑾十六岁中进士头名,那真是天才了。
“明经易而进士难,谁让你知难而上呢!”阮珩不屑,他只要过得痛快潇洒就成,“我们过去了,待会儿碰一杯。”
听到他们要走,屋里的邓旒掀开帘子出来,道:“你们才几人?都过来呀!人多热闹,松鹤居这么大呢!”
大家或多或少都相识,现在交际不多,以后都可能同朝为官,打交道是难免的,但他们明摆着有凑热闹的嫌疑。
阮珩刚要拒绝,邓旒已经推着赵怀瑾进了厢房,好不容易两大情敌齐了,怎么能轻易放走?
阮珩看向孙常华和宫阑夕,两人纷觉无奈,孙常华后悔在宫里时没帮宫阑夕说话了。
毕竟都是贵族子弟,一进来都没有急着套话,而是让内人们演奏跳舞,喝会儿酒,等气氛热闹一些再套话。
玉燕弹着琵琶,美目时不时的在宫阑夕身上流连。阮珩愣住,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颇有好感的玉燕居然看中了宫阑夕。
他撞了一下宫阑夕,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宫阑夕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