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珩大为不满,拿了酒就像灌他,奈何宫阑夕岿然不动,就是酒水洒在身上也当没有的事。
杨瓒等人变着法子的给赵怀瑾劝酒,赵怀瑾应付了两杯,等对方再有人来劝酒时,一个冷刀子甩过去,终于都消停了。
大家意识到套话是不太可能了,宫阑夕那家伙软硬不吃,一双桃花眼看的让人自己都觉不好意思了,哪还灌的下去酒,不能放开问,不妨碍大家厚着脸皮小问。
曲子停下时,有喝的微醺的人卷着舌头问道:“听说五郎为、为救郡主受了伤,还亲手杀死了一个刺客,跟我们说说、说说过程呗~”
所有人都看向宫阑夕,连赵怀瑾也望向了他。
宫阑夕在众人无比期待的目光下回道:“我先用匕首伤了刺客的小腿,趁其不备用银钗使对方毙命。”
……
房内一片寂静,半响邓旒才道:“完了?”
宫阑夕颔首,杀人的事有什么好说的,虽然当时杀死刺客时,他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只想带着楚言赶紧离开。
寂静中,又有人问:“不知杀人是什么感觉?”话语带着不易察觉的攻击与恶意。
说话的人是太常寺张副卿的长子张启,坐在最远的地方。张启相貌平平,因此对皮相好的宫阑夕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