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勋贵和士绅都卷了进去,真要禁止,只怕会朝野震动的。”朱常洛随即叹息道。“孤真的没想到,小小福八,居然轻易的就搞动了天下,若是孤的儿子就好了,由校、由模都比之不过啊!”
朱常洛说的不错,眼下已经出现了废税监、矿监容易,废字花难的现象了,赌毬若是遍及全国了,估计结果也是一样,轻言废止,只怕会让支持朱常洛的基本盘出现剧烈震荡;不过,朱常洛夸奖朱由崧,其根本还是对别人家的孩子的羡慕,以及对朱由校的失望。
王安眼下只想抱住朱常洛的大腿,并没有考虑过朱常洛之后的事情,因此在朱由校和朱由模之间还是保持着中立,自然不会随着太子的话往下说些什么的。
王安不接口,朱常洛更加是意兴阑珊,于是王安建议道:“小爷,要不去听个曲子,休息一下吧。”
“也好!”朱常洛一脸的苦涩。“我这个太子,且过一日是一日吧。”
王安压低声音道:“小爷,再按耐一些时日,会好起来的······”
东宫里的对话,福王一家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不,福王这会正陪着郑贵妃享受天伦之乐呢,尤其是刚刚会说话的朱由渠,带给了郑贵妃以极大的快乐,倒让朱由崧有些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