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朱由渠起的太早了,现在一疯,很快就瞌睡了,所以,当朱由渠被宫女抱下去睡觉之后,翊坤宫内的关注重心便又回到了朱由崧的身上:“福八,你那个字花和蓝毬真能赚钱吗?”
朱由崧打了点折扣后,回禀道:“回祖母的话,孙儿去年在这两项上一共赚了一万多两,至于顺和店在其他地方推广字花盈利了多少,孙儿就不知道了。”
注意到母亲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朱常洵便向郑贵妃汇报道:“母妃,顺和店去年在张家湾、河西务、临清三处卖字花,一共盈利了五万两,至于其他地方,因为大头都是当地的豪强,所以,所获不多,每个府多的两三千两,少的一千多两。”
朱由崧一听就知道福王也搭了隐瞒,别的不说,杭州、宁波、常州、湖州、绍兴、福州、广州等府,每个都至少有一万两的收益,至于其他地方虽然赚的少,但积少成多,二十多个府加起来怕也有三至五万两的总收益了,因此光一个字花,顺和店去年就赚了至少十五万两的净收益,占福王府全部营收的绝对大头。
郑贵妃咂舌道:“这其实也不少了,不过,连南都都办了,为什么不在京师也开卖呢!”
郑贵妃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的说法有歧义,便重新做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