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监、税监闹得天下沸腾,陛下也不是不知道,而且矿监和税监的收益最多只有三分之一进了内库,其余的,都落入了那些奴婢的手中,陛下也有些整顿,但投鼠忌器啊,如果宫里能通过在京师办字花,办赌毬,或许就能腾出手来,整顿税监和矿监了。”
朱由崧还没有说话,朱常洵便苦笑起来:“母妃,天下哪都能办字花,唯独,京师办不得。”
想为万历分忧的郑贵妃问道:“有什么说法吗?”
朱常洵告知道:“母妃,虽然眼下咱大明已然是不禁赌*博了,外省赌风再怎么大炽,关系到地方利益,科道们只会当做看不见的,但要是京师也搞什么字花,科道们的面皮就挂不住了,少不得要严禁的。”
“祖母,父王说的对!”朱由崧补充道。“赌毬的情况也是一样,科道们是不会允许天子脚下也有此等风气的,所以,顺和店始终不敢进京,南都这边也是拖上魏国公等才敢经营的。”
郑贵妃明白了:“怪不得宫里没人提这个事呢,本宫还以为是被吾儿的钱塞住口了,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啊!”
郑贵妃的话让福王父子对视了一眼,心知宫里也有人看上字花的生意,但问题是福王父子的身份特殊,再加上相关利益方盘根错节,所以内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