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月,中间还是紧张的,所以张桂沁千叮咛万嘱咐,生怕胡远山自满了。
“好了,也不跟你多说了,老师回去看看唐年的情况,老师等着你的好消息,书院再见!”
张桂沁走了,胡远山看着张桂沁的背影,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转身回了家,只是回到家里,他那个典史岳父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远山呢,县里我已经交代好了,这次考试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胡远山有些哭笑不得道:“我老师刚刚跟堂尊聊了天,堂尊对我的印象很好,您别乱来,免得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马典史冷笑道:“那知县是不知道你是福王府的伴读,也不知道张先生是福王府的教习,若是让他知道了,只怕就不是这个颜色了。”
胡远山却道:“考试归根到底还是要看自己的书有没有读透了!再说了,岳丈,你在衙门中就没有对手了,就不怕对手借机给你下套吗?”
马典史冷笑一声:“你岳丈我好歹是县里的四老爷,谁敢给我下套!”
这话也对,明代官制中,典史之上还有知县、县丞、主薄等三个有品级的官员,他们若要想收拾马典史,其实并不难,所以也没有必要下什么套,至于下面的各房的书办及几个头役嘛,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