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倒了典史也接不了典史的位置----典史虽然不入流,但也是由吏部直接委任的,绝不是几个经制吏可以轻易窥视的。
胡远山摇头道:“岳丈太过自信了,小婿不相信就没有人窥视您老的位置。”
马典史刚想夸口,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这么一说,我倒有几分担心了。”
胡远山叹息道:“原本小婿就这么去考,未必有人知道考童胡远山与典史的关系,自然无人关注,如今岳丈这么一弄,只怕世人皆知了,还有,刚才岳丈说,堂尊并不喜欢藩王门下,想来原本也没人进谗言的,现在搞不好,事情就糟糕了。”
马典史眼眉一竖:“你这孩子,若是这科不取,倒是我的责任喽?”
“小婿不敢把责任推在岳丈身上。”胡远山淡然的说道。“但岳丈最好把帮着小婿作弊,改成防着某人陷害小婿才好。”
马典史愣了一下,随即应诺道:“这个好办,那些下三滥的,最多在背后捣鬼,谁敢在当面挑事,不信你岳丈我活撕了他们!”
胡远山听罢,冲着马典史拱拱手:“岳丈辛苦了,接下来小婿还想再读一读书,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马典史从胡远山的房间走了出来,眉头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