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朝廷必要召唤大王北上的旨意,也不急于这一两日之间呢!”
朱由崧深深的看了余时春一眼,然后扭头问边上的段炜道:“送奏疏的出城了吗?”
段炜回应道:“城门一开就出城了。”
朱由崧回头跟余时春说道:“烦劳黄堂了,且再等一会,待孤说服了父王再说!”
朱由崧转身回了福王的车驾,上车后,朱由崧明确的跟福王说明道:“有人不想我父子太早去北京了,所以,父王,一时半会,我们是走不了了。”
福王怒目圆睁,眼角欲裂,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捏紧的拳头,有气无力的吩咐道:“回府!”
车驾调头了,朱由崧想了想,跟福王说道:“这件事跟丁位怕是脱不了干系!”
福王也想明白了:“没有人通知河南府,就不会有河南府阻拦本藩的事情,看起来,丁位是不能留了,找个机会打杀了吧!”
朱由崧却道:“什么时候打杀丁位都可以,但孩儿现在有个担心。”
“说!”
“是!”朱由崧便说道。“孩儿第一担心父王的奏疏会不会中间遭人劫了,第二担心到了北京能不能送进宫去。”
福王悚然而惊道:“你是说,有人会从中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