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朱由崧建议道。“回府后,可否再重新写一道,不,两道申请入京奔丧的奏疏,分别找人秘密送往北京了,届时如果中途没有遭到拦截,又顺利送入通政司了,那是最好,若是某一环节出了差池,也能迅速弥补!”
    福王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那就这么决定了,朱常洛,你可是欺人太甚了!”
    朱由崧阻拦道:“父王,隔墙有耳,再说了,事已至此,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一切还得谨言慎行才是,忍字心头一把刀啊。”
    福王喘着粗气应道:“这些为父岂需要你来指点!”
    朱由崧讪笑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了。
    福王的车驾兜了一圈又回到了福王府,看上去有些丢脸,但随后的吩咐便如流水一样的下达了。
    首先是一个灵堂被布置了出来,然后一块大行皇帝神主牌也被制作了出来,福王父子随即披麻戴孝的开始了一边守灵,一边等待朝廷召唤的日子······
    “东厂这件事办的好了!”送来洛阳方面紧急报告的王国臣,朱常洛夸赞了一声,然后假惺惺的表态道。“老三想来北京替父皇奔丧,这是孝行,孤也不会不准,但朝廷有体制,父皇也有遗诏,总不能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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