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起身转到福王背后,一边替福王锤着肩,一边向福王保证道:“父王多虑了,孩儿带着银子呢,又如何会受苦呢,再说了,孩儿此行也不单单是为了考察云梯关这边的布置,孩儿还想在徐州这边开铁矿、煤矿,在海州、邳州等地熬硝,所以非要亲自走一趟才好,不过孩儿保证,争取在一个半月到二个月内赶回洛阳。”
福王看了看朱由崧,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之前私下里造了火炮,又大规模的炼制硫磺,现而今又要熬硝,你跟父王说实话,是不是存有从今上手中夺取天下的心思?”
朱由崧连连摇头,然后做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向福王解释道:“父王说笑了,咱们家一年虽然有近二十万两的收益,但赚的多花的也多,算下来一年也就存个十二三万两而已,就这点钱,才能养多少兵啊,孩儿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如此莽撞。”
说到这,朱由崧又补充道:“孩儿之所以要造炮、熬硝,完全是着眼于海上,孩儿这是奔着与日本贸易去的,之所以不能明着来,就是怕有人会扣上一顶通倭的罪名!”
福王不解道:“既然担心人家扣一顶通倭的帽子,为什么还非要想着与日本贸易呢?”
朱由崧回答道:“日本多火山地震,物产是不丰的,但独多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