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白银和铜,江南闽浙那些与日本贸易的势家,一个个都赚得盆满瓢满的,孩儿自然也想分一杯羹的,所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顾不得那顶通倭的帽子了!”
福王考虑了片刻,再次确认道:“吾儿,周侧无人,你老实跟父王说,你要那么钱干什么?”
是的,朱由崧觉得一年积存十二三万两非常少,但对于一名新封不久的藩王来说已经不少了,所以,福王不明白,朱由崧还要拼命赚钱干什么!
朱由崧还是不准备明明白白的向福王交代,所以他寻了一个极好的理由来糊弄福王:“父王,明年孩儿要成亲,这是一笔吧,另外,由渠和由桦成年后总不能只拿普通郡王的俸禄过日子吧,我这个做兄长的总要为他们预备起来的;再有就是父王春秋鼎盛,孩儿日后也会再有弟弟妹妹的,他们那份,是不是也得准备一二啊!”
福王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个当哥哥的倒是比我这个当父王的更上心!”
不过朱由崧能为弟弟妹妹们考虑将来,总比朱由崧鲁莽的去谋划夺取帝位要好,所以,福王最终同意了:“去跟你母妃说一声吧,也省得她担心!”
朱由崧应了一声后去找姚妃软磨硬泡了,看着朱由崧的背影,福王摇了摇头,很显然,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