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未必放过炮,但至少见过炮,听过炮响,所以,勉强还可以训练,只是四个人可不顾了六门炮,所以,标师、趟子手们一开始也是要过去帮忙的,正好顺带着学习了怎么开炮和装药,日后船多了,便可以去其他船当炮手了。
啥?那三门河南生产的火炮没经过测试?
其实这三门火炮的制作方式已经被朱由崧摒弃,所以他不需要测试这三门炮的极限装药量,极限射程,也不用进行相关的金属疲劳测试,放在淮甲一号的船上更多的是对外的一种威慑,并不真正指望它们能打得多远,造成敌人多大的损失。
是的,朱由崧更多的指望那四个预备炮手能教会标行这边怎么装填弹药,怎么清理炮膛,怎么包裹防止盐分侵蚀炮管,但这些能不能落实,还要看这次远航中这些预备炮手的表现,若是不佳的,朱由崧也不会容留他们继续滥竽充数的。
谢友青又问道:“那其他货物都装上船了吗?”
没错,谢友青是特意从洛阳赶来参加淮甲一号的首航的,不过到的比较晚,没看见货品的装船,只看到了北京和洛阳运来的几门炮正在吊装。
“都已经上船了。”分号掌柜报告道。“一共是香皂六千二百块、灯油四千斤、铁锭五千斤、白布四百匹、盐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