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红糖八百斤、淮茶三百斤、云锦十匹、素绢三十匹、巴掌大小银镜四十面;此外还有六十人四十日份的食物和饮水。”
排水量两百吨的船只运输这点货物,有些少了,食物和饮水却装多了,让某些常年跑大明到日本线路的船员知道了,一定会笑掉大牙的,但对于第一次进行海贸的福海船行来说,这却是正常的,因为福海这边根本不知道什么货物是日本人和朝鲜人会抢购的,什么又是人家不要的,所以这一趟只是探路而已,货物不能多带,免得到时候还要原路带回来。
至于带多粮食和水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朱由崧告诉他们一路向东就可以到济州岛和日本九州了,但谁也没走过这条线,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多带食水也是应该的。
谢友青点点头,然后看向负责指挥船只的船首:“魏船首,这次就拜托你了!”
魏大成(名字由帕德玛刚玉提供)急忙回礼道:“不敢,小人一定竭尽全力,让淮甲一号顺利抵达朝鲜和日本!”
有这话就可以了,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魏大成也不能保证太多了。
谢友青又看向郭显威:“郭标头,其他安全上的事就托付给路通了!”
所谓其他安全上的事,可不单单包括海上厮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