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世子府门正王乾叩见厂公!”
魏忠贤抬眼看了看面前跪拜自己的王乾,伸手虚扶道:“起来说话吧。”
王乾顺从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就听魏忠贤问道:“世子爷让你找杂家有什么事吗?当年杂家也是受过世子爷恩惠的,说吧,能帮上忙的,杂家绝不推辞!”
王乾躬身说道:“厂公明鉴,当年王安在任时,曾经说动先帝爷,禁止福王府再参与诸如赌毬之类的搏戏,而今王安既然倒了,我家世子爷又起了心思准备在南都、广州等地经营赛马,所以,皇爷这边还需要厂公帮忙遮掩一二!”
魏忠贤迟疑道:“王安虽然倒了,但东林党人还充斥朝堂,若是他们上弹章弹劾,只怕魏某人和司礼监群僚也未必能遮掩得啊!”
魏忠贤说这话还真不是刻意推辞,要知道天启帝不是那么好骗的,别说他魏忠贤没这个胆子,就是整个司礼监都沆瀣一气,也没人敢蒙蔽圣听。
王乾笑道:“我家世子爷已经考虑到了,这不,内库空虚,我家世子爷愿意将赛马会的一成纯利上缴内库,还望厂公成全。”
魏忠贤正在为内库里没钱而苦恼呢,一听王乾的说辞,顿时大喜,只是,魏忠贤还是有些犹豫:“这一成纯利是不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