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阁外,暂时还没有第二位能入阁的吏部尚书存在,因此张问达若是想要入阁,就必然要放弃吏部尚书的职务了,这似乎是明年准备在京察上大展身手的东林党所不能承受的损失。
但若不是张问达,那么自己又挡了谁的路呢?
韩爌吗?不可能啊,人家已经在内阁里了,自己就算入阁了,人家排名还在自己前面呢!
那是邹元标吗?也不对啊,邹元标虽然天下闻名,但身子骨已经垮了,而且目前他还管着都察院,同样是东林党人不能放弃的阵地。
见顾秉谦在那里冥思苦想,霍维华提点道:“是孙纯玉!”
顾秉谦大惊失色:“是他!”
孙玮孙纯玉是万历五年的进士,资历比万历二十三年进士身份的顾秉谦要老的多,当然,顾秉谦是翰林出身,比起当年初任只是区区行人的孙玮更符合清贵的路线,可问题是,孙玮当年公然叫板张居正和冯保,名望可比自己大多了,而且还更早一步当过户部、兵部尚书、左都御史,若不是当年在处理应天巡按御史荆养乔与应天提学御史熊廷弼的事情上跌了一交,被发配到南京任南京吏部尚书和南京兵部尚书,恐怕一早就入内阁了,根本就没顾秉谦的机会,甚至连韩爌、刘一燝都是人家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