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霍维华肯定道。“东林党就是想把孙纯玉给塞入内阁了。”
顾秉谦把目光投向霍维华:“忠明,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霍维华笑道:“益庵公难道真就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投在了司礼监秉笔、提督东厂的魏公公门下了?”
权阉是明代中期以来一直被正人君子所不齿的对象,但自打高拱、张居正以来,朝堂上哪个政治势力的背后没有权阉的影子呢?别的不说,东林党跟王安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到了一部尚书这个位置的顾秉谦自然不会对霍维华与魏忠贤的关系大惊小怪的。
“东厂?”顾秉谦点点头。“怪不得呢,有这般灵通的消息也是正常!”
霍维华再度提点道:“益庵公,有道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呢!说句您不爱听的话,您是昆山人,仅此一项,东林就不会与您和睦的,所以,该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为什么说东林党不会与作为昆山人的顾秉谦和睦相处呢?
愿意很简单,两个字,“崑党”。
要知道当年老三党之中的崑党可是跟东林党纠缠了许久的,也就是现在“崑党”的力量基本消亡了,东林党才没有把昆山籍的朝官作为首要的针对对象进行打击,可一旦三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