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式安排。”
赵山应了一声正准备退下,朱由崧叫住他道:“既然李自奇来了,那李岩有没有投过来的意思啊?”
赵山明白了朱由崧的意思,便应承道:“奴婢,这就去探探李家父子的口气。”
朱由崧笑道:“倒不是一定要李岩过来王府做事,可以去洛河书院插班读内舎嘛,孤以为,只要还有上进的念想,李岩会动心的。”
赵山急忙应道:“那奴婢就让李自奇给李岩写信!”
“别太急了,把人吓着了。”说到这,朱由崧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在想办法找自己的家人,找到没有啊?”
赵山一下子跪了下来:“奴婢,奴婢·······”
朱由崧摆摆手:“不要慌张,人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都有父母,午夜梦回,思念他们也是正常的事,孤的意思是,找到了没有,需不需要孤帮你打个招呼啊!”
赵山连磕了几个头:“世子爷大量,奴婢又岂敢公器私用,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没音讯,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奴婢,奴婢,只想能再看他们一眼!”
朱由崧拍了拍赵山的肩:“是啊,换成我,我也想问问他们,当初为什么单不要我这一个,不过,赵山呢,虎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