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子,想来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把你送进宫的,再说了,你四岁进宫,到现在还有当年记忆吗?别说你没有,当年经手之人,现在也死的死,老的老,未必记得起你们那批进宫孩子的事了,所以,只怕孤打了招呼,也未必能查的出啊。”
朱由崧的意思是,连自己专程打招呼,紫禁城里的内监机构也未必能从故纸堆里找出与赵山、俞义、万世、钱禄以及刘琛、裴渡等少年內侍有关的确实消息,赵山这等毫无目标的花钱在宫里找关系,那就更不靠谱了。
赵山显然听懂了朱由崧的话,顿时泪流满面:“奴婢,奴婢,只是要个想念!”
朱由崧摇了摇头:“与其白白被人骗了银子,不如收养一个孩子,日后也好承了你的香火,不让你死后绝了血食和祭祀。”
赵山重重的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收养个孩子!”
朱由崧笑道:“你懂怎么养孩子嘛?还有你养在哪里?府外?你有时间去照顾吗?”
看着傻眼的赵山,朱由崧拿出主子的身份,替赵山决定道:“我帮你想好了,你看看,能不能在世子府里找个合眼的过一下日子,等有了真感情了,再从外面领养一个孩子,这样,她也好帮你带着。”
赵山迟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