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要塞的明军仅陆师就超过三千之众,是被围荷军的7~8倍之多,荷军毫无突围及打破封锁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绞索逐渐被收紧了······
“什么?”谢友青愤怒的看向面前好整以暇的男人。“陈东主,我就奇怪了,那么多家的船,官府都不征收,偏生,福海号刚刚下水的船,却被官府拿去运粮了,里面有什么说道吗?亦或是觉得本号的主家很好说话!”
田安陈家船场的东主陈懿道貌似无辜的回应道:“谢朝奉,这件事真的与本号无关,至于官府是怎么想的,本号也不敢问呢!”
谢友青镇定下来,冷笑道:“官府那边,福海号会去打听的,不过我们两家之间是有契约的,陈家船场交不出船来,很好,那就按约定办吧,赔钱就是了,另外,明年那条船,我们也退了,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嘛!”
陈懿道脸色沉了下来:“谢朝奉,你这是要撕破脸皮吗?别以为你背后是福王府,是过江龙,但别忘了,这里不是洛阳,是泉州!”
“泉州怎么的?不是大明治下了吗?”谢友青反问道。“就可以不给藩王脸面了吗?陈东主,你过于高看自己了,也过于高看你背后的人了吗?”说到这,谢友青起身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