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陈东主有意把事情闹大,那好,我们泉州府衙见吧,告辞了!”
陈懿道一拍身边的桌子,陈家几名家仆便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了,谢友青不为所动的看向陈懿道:“陈东主,我请你清醒一下,我的行程不是秘密,真要在你的地头上出了事,本地官员也一个都跑不了,何况是你这样有家有业的!”
陈懿道也猛然站了起来,用闽南官话逼问道:“你威胁我!”
谢友青轻描淡写的说道:“威胁了又怎么样,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何况堂堂藩王呢!杀你全家为我报仇,跟宰一只鸡一样,不费事!”
陈懿道冷冷的看了谢友青半天,沉声道:“好,我们退钱!”
谢友青却道:“我今天没办法收,你且直接把银子送到府城里的顺和店来吧。”
说罢,谢友青看也不看陈懿道,拂袖而去。
陈懿道看着谢友青消失的背影,苦笑不已,最后对隐藏在屏风后的某人说道:“飞黄啊,我可是为了你把人给得罪惨了,这份人情,你得认啊!”
一个仪表堂堂、英俊潇洒的年轻人走出屏风,向陈懿道拜谢道:“陈东主这份人情,郑某自然是领会的,且请陈东主放心,郑某这就去拜访这位谢朝奉,保证不让福王府迁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