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计,便淡然的说道:“那就一言为定!”
郑芝龙一边抹汗,一边应道:“一言未定,一言未定!”
谢友青便起身道:“如此,就不打扰飞鸿了,请飞鸿尽快办妥了手上的事情,前往洛阳!”
谢友青转身欲走,郑芝龙却拉住了他:“大朝奉且慢!”
谢友青一愣:“飞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郑芝龙请谢友青坐下,然后压低声音道:“大朝奉,王府是不是也在小琉球进行拓殖!”
谢友青一惊,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飞鸿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郑芝龙笑道:“大朝奉每次来福建,都是空船而来,采买了福建的糖、丝、茶、纸、瓷、漆器后再北返的,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谢友青反问道:“难道我就不能与红毛夷、佛郎机贸易后再来的福建吗?”
郑芝龙继续保持笑容道:“我现在等于是红毛夷的通事,红毛夷跟大明谁做了生意,我基本都是知道的,其中肯定没有福海号,也没有顺和店,至于佛郎机人那边嘛,马尼拉城我也是呆过几日的,在那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福海号这个名字,莫不是大朝奉在某个荒岛或直接于海上和红毛夷、佛郎机人贸易的吧;再说了,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