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难道就只收了银子吗?怎么不进一点泰西货物呢,卖到云梯关和登州,那可是回头钱呢,绝对不比闽货赚的少了,就算红毛夷和佛郎机人手上的货不多,那也不应该是空船进港的。”
谢友青眉头微蹇起来:“飞鸿,满天下的海商你不查,你查福海号干什么?”
郑芝龙苦笑道:“大朝奉明鉴,我怎么敢查福海号呢,但我不查,有人会查的,这些话,其实是我一个朋友跟我说的。”
谢友青瞅了郑芝龙一眼:“朋友?哪里的朋友?还有,他查王府的底,倒是想干什么?”
郑芝龙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不能说一半留一半,所以他爽快的把所谓朋友给供了出来:“其实吧,也不是什么真心朋友,而是我从李海主那边收买的消息,至于李海主查这个干什么,我是不知道的,但请大朝奉和世子爷警惕了!”
谢友青相信,李旦是有能力查清楚福海号是否与荷兰人、西班牙人进行了贸易的,但问题是,李旦目前跟福海号及福海号背后的福王府之间是有默契的,而且彼此交易也很顺利,所以李旦没有理由去查福海号,难不成,李旦是因为担心福海号越过他直接与南洋和西洋贸易嘛?
想过想,谢友青并没有在郑芝龙面前表露出什么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