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所以,朱由崧必须纠正他的某些错误观点。
杜秀文一愣,但很快清醒过来:“是,是秀文糊涂了,当初东林党人百般为难王爷,原就不是一路人,世子爷对东林党有不同看法也是正常的,但秀文以为,无论如何,东林执政总要比阉党当权要好的多!”
朱由崧失笑道:“你以为孤看东林不顺眼是因为陈年旧事吗?当然不是!”
朱由崧解说道:“辽东败坏固然起于浙党,然而方从哲离任后,东林可谓众正盈朝,但在这种情况下,东林党做了什么呢?只做了第二次加征辽饷而已,其余的,不是没有做,就是做了,却失败了,在这种情况下,皇帝是不是要想着换马试一试啊!”
杜秀文仔细考虑了一会,点头道:“的确是要换人看看。”
朱由崧接口道:“眼下朝堂中非黑即白,不是东林就是阉党,既然东林下了,自然是阉党上,而东林当政时对三党多有追杀,如今阉党不过是报复回来,又有何奇怪的,都是党同伐异,又何有高下之分呢?”
杜秀文深思了一会,不同意道:“但阉党采取污蔑陷害的手段,实不可取也!”
朱由崧叹息道:“你啊,一叶障目了,也许杨涟的确不贪,但其他人贪不贪你知道吗?伪君子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