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外表道貌岸然呢?当年张居正和徐阶在位时,人人称道是救时宰相,可实际呢,如狼似虎啊!再说了,他们也许自身不贪,家里人呢?还是拿张居正和徐阶做例子,游七、徐五那也赫赫有名的,门子都如此,更不要说家人子弟了。是龙生九子各不同吗?还是子弟们是代他们在贪、替他们担骂名呢?”
朱由崧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家族就是这样,有人活在太阳下接受世人称赞,有人就躲在阴影里,为家人挡风遮雨,正所谓一体两面,非得看清楚了,看透彻了,才能不被迷惑啊!”
杜秀文有些毛骨悚然起来:“世子爷,您这是?”
“不,孤不是说东林就一定是伪君子,而是让你们多看看,仔细揣摩了,”朱由崧放松了面部表情,语带轻松的说道。“正好,你也今科没中,恰好没有卷进旋涡中去,这也是一种运气啊,且安心再读三年,想必,到时候一定尘埃落定了。”
杜秀文听明白了朱由崧的意思,反问道:“世子爷的意思是,即便秀文日后高中了,也别站队?”
朱由崧笑而不答,杜秀文扬身而起,对朱由崧深施一礼:“秀文,多谢世子爷指点迷津!”
朱由崧摆摆手:“这算是什么指点啊,趋吉避凶,人之本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