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摆摆手:“挂印封侯,我就不想了,只求将来能老死床上即可!”
朱由崧一副不想说下去的样子,众人自然不好逼迫,但柏芝英却突然放声道:“十年用兵辽东,国朝损兵折将数十万之众、消耗国帑千万,却屡战屡败,建虏真有那么可怕吗?”
李岩一看就是不关心军国大事的,听完柏芝英的话后,居然反问道:“不是宁远和宁锦两役都赢了吗?建虏已经畛灭不远了,宗杜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呢?”
赵一为摇头道:“邸报上的东西,可不能光看表面文章的,宁远虽胜利,不过获建虏二百多首级罢了,但觉华岛七千将士却被建虏屠戮一净,聚明兄,你说,这是胜利还是失败?”
牛金星没有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研究兵法,因此对辽事也十分关心,刺此刻见赵一为把宁远大捷的真相给揭露了,便接话道:“宁锦虽胜,但朝鲜却被建虏施虐了,因此对建虏来说,不过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罢了,至于期间三城失陷、将士被戮、粮草失陷,更是避而不谈,无非是阉党执政,掩过为功,丧事当喜事办罢了,否则,那辽抚袁承焕为什么会在功成之后被罢官免职呢?”
李岩倒吸一口冷气:“那,那辽事就不可为了?”
常文杰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