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今上既然锐意进取,必然会在辽事上有所施展,若朝廷在辽事上得人,辽事未必不能改观呢!”
牛金星则看向朱由崧道:“小宋,我们是在纸上谈兵,你且说说,辽事还有救吗?”
朱由崧知道牛金星在考校自己,籍此来判定日后是不是可以跟自己更亲密一些,所以,便不动声色的说道:“辽事不是不可为,但要辽事可为,那就要花钱,花大钱,那朝廷要怎么来钱呢?”
朱由崧扫了扫面前的举人们,冷冷的说道:“先帝用阉党,就是因为阉党能搞来钱,所以阉党在位期间,好歹还是保证了辽东的军费供应,所以,宁远和宁锦打得再难看,也好歹守住了关键的城池,能在面子上说成大捷;可是,眼下,今上大兴逆案,阉党头面人物被一扫而空,正所谓人亡政息,没有阉党主持敛财,你们说,钱从哪里来,辽东又怎么打呢?”
常文杰摇头道:“小宋,你这话就偏颇了,今上虽然处置了阉党,但并非所以阉党的政策都否定了,譬如《三朝要典》,东林那边一直要翻案,可今上不是一直没有同意嘛!”
朱由崧冷笑起来:“《三朝要典》现在的确是还没有翻过来,但将来就未必不会翻过来;好,将来的事姑且不说,据我所知,今上已经把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