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过的话,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个念头——
温酒有没有可能知道纪羡言的真实身份,然后故意接近他?
毕竟,纪羡言的性格那么不讨喜,是个女孩子都不可能喜欢他。
而温酒却一直在靠近他,还毫不掩饰的说要哄他开心!
裴时瑾想到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看见温酒和纪羡言接触的场景,并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女生对男生的喜欢。
也就是说,温酒在撒谎!
她不对劲!
很不对劲!
裴时瑾越分析,脸色就越阴沉难看。
温酒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爆炸。
究竟是谁派他来接近纪羡言的?
裴时瑾认为这件事必须尽快让纪羡言知道。
他闭上双眸,心念一动,再睁开眼,已经在纪家了。
“裴少爷,您什么时候来的?”管家虽然早就习惯裴时瑾的来无影去无踪,但眼下看着突然出现在二楼廊厅的他,还是难免会被吓到。
裴时瑾淡声道:“刚到,阿言在哪里?”
管家指了指纪羡言房间的方向,愁眉苦脸道:“少爷还没起床,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声音听起来很闷。”
裴时瑾微微颌首,“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