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你忙你的吧。”
“好的。”管家点点头,提着洒水壶继续给花浇水。
裴时瑾走向纪羡言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阿言?”
以往都是直接瞬移到他的房间,最近几天已经改掉这个习惯了。
毕竟纪羡言现在是个陷入爱情的男孩子,裴时瑾担心直接闯进他的房间,说不定会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那么容易害羞,说不定会告诉管家:以后这幢别墅,裴时瑾与狗不得进入。
所以说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房间里传来纪羡言有气无力的声音,“干嘛?”
裴时瑾闻言,镜片下的眸子蓦地一沉。
他直接开门走了进去,看见少年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床沿,脸色苍白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