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误会温酒了?
可是,刚才他跟言宝在说的时候,温酒就没什么反应。
实际上,温酒是觉得两人在说话,她插嘴不太合适。
“阿时,我觉得你对温酒有偏见。”纪羡言蹙着眉,语气认真。
裴时瑾反驳道:“不是我对她有偏见,是她有问题,她有目的的靠近你。”
纪羡言很无奈:“我说过多少次了,温酒不是这种人,只要你跟她相处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她有多好。”
“言宝,我倒是觉得,是你对她滤镜太重了。”裴时瑾说完,将烫伤膏塞到他手里,“自己擦。”
纪羡言:“………”
他放回桌上,擦药是不可能擦药的。
擦药=他不行。
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泡茶很厉害的人!
纪羡言在心里想。
温酒去了趟洗手间回来,视线落在纪羡言的手上。
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泛着很显眼的红。
女生皱了皱眉,轻声问:“没擦药吗?”
虽然对温酒有意见,并且觉得言宝错付情种,但裴时瑾还是开口道:“你帮他擦一下吧,他觉得男生给他擦药有点恶心。”
纪羡言:“别乱说,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