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药,就是被烫红而已,很快就好了。”
裴时瑾看起来似乎很担心的样子,温酒想了想,伸手拿起茶具旁边的烫伤膏:“言宝,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抹点药。”
刚刚还一直坚持说自己不用擦药的少年很听话的伸出那只被烫红的手。
裴时瑾:“………”
言宝挺做作的,真的挺做作。
温酒挤出烫伤膏,动作很轻的抹在少年被烫红的手指上。
裴时瑾看着这一幕,心情略感复杂。
有没有可能,有一天温酒会真的喜欢上言宝?
擦上烫伤膏后,温酒拿起钓鱼竿,挂上鱼饵递给他,“言宝,你来钓鱼吧。”
“那你不钓鱼吗?”纪羡言问。
温酒挑眉道:“我来泡茶。”
纪羡言微微勾唇,点点头:“可以。”
裴时瑾:“………”
他觉得自己好像不配继续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