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踩了踩脚底下,基本干净了,才进门。
苗盈东好像刚起来,站在书房里正在翻一本书,他背着身子,听到后面的动静,随意地看了一眼,回过头去,接着又回过头来了,皱眉看着乔悦然的脚下。
乔悦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束花。
“拿花干什么?”他问。
“刚刚下了雨,花很好看。就摘了。想必插在瓶子里,会更好看。春天么。”乔悦然说道。
“扔掉。”苗盈东冷冽的口气。
乔悦然顿时泄了气,早知道他就会这样,不过是一束花,她转身,扔进了垃圾桶。
看了看脚下,的确,她走出了几个黑色的鞋印子。
虽然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把鞋擦干净了,但是他的家实在太太太干净了,脚一踩,就能看得出来,何况她的鞋本来也不干净。
“我去拖。”乔悦然赶紧换了自己的拖鞋,拖了地,洗了手,准备去做饭。
苗盈东的确没什么朋友,今天休息,他坐在沙发上看书看报看手机,又问南沥远在哪儿,问三儿最近情况怎样,刚刚生了俩,又生,会不会风险太大。
南沥远说,“既然这么惦记我,我去看看你。正好三儿在家里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