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
苗盈东挂了电话,看着厨房里的乔悦然,又皱了皱眉头。
苗盈东家的卧室,沙发正对着厨房,厨房是一个大开间,乔悦然做饭的时候,不喜欢关门,所以,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她的背影。
“出来一下。”他又对着她命令。
乔悦然不解,刚才不是已经嫌弃过一次了吗?她自觉自己现在并没有不得体的地方,怎么又遭到他的“召见”了?
她走了出去,迎着苗盈东的眼光。
苗盈东的眉头越皱越深,最后说了句,“已经寒酸到连衣服也买不起了吗?”
乔悦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这不是穿着衣服吗?”
“看不顺眼。换了!”
乔悦然腹诽了一句,你看不顺眼,就让我换衣服。
“没钱!”
“我抽屉里有。去拿。以后来家里,穿的得体点儿。还有,今天沥远和三儿来家,你多做几个菜。”
“好的,苗先生!”乔悦然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
南沥远和三儿来到是一个半小时以后。
苗盈东看见三儿,就盯着她的肚子看,“又怀了?不怕有风险吗?”
“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可以生,在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