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盈东这样的人,说的出做得到,别多事。再说,你们以前不是也——我猜这次他多半不是让你陪他睡觉,可能就是说说话。”
“哥!”邱东悦叫了一句。
毕竟是亲哥哥这样说,多少让邱东悦有些赧然。
想想也对,几百万,这个罪过可不小。
就算保管不利的罪责,她也担待不起。
他去了苗盈东的房间,宿舍性质的,进了门就是客厅和床,不分家的。
苗盈东的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很慵懒的样子。
在苗盈东眼睛能看见的时候,他很少在邱东悦面前这样不设防。
在他看不见的日子里,也没有这样的心情。
邱东悦第一次见到他的这种颠倒众生,浅眸微眠的状态。
很动人,很动心。
“你为什么睡不好呢?”她坐在他的床边问。
“换了床,不习惯。也可能——”苗盈东说话慵慵懒懒的。
“也可能什么?”邱东悦探了探身子,问到。
“也可能房间里有一种味儿,让我睡不着!”依然慵懒。
邱东悦浑身凛了一下,“味儿?什么味儿?”
她挺紧张的,这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