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他说的味儿肯定就是她身上的味儿了。
她拉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不知道是久居鲍鱼之肆,还是久居花香之地,她竟然什么味儿都没闻到。
“说不上来的味儿。”苗盈东继续说。
“那要不然——”邱东悦想了想说到。
“要不然怎样?”他依然慵懒的口气问。
“要不然您出去住吧。我让我哥给您定酒店,行政套房或者总统套房都没有问题,只要您喜欢,行吗?”邱东悦诚心诚意地问到。
苗盈东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就是你的主意?”
“不—不合适吗?”邱东悦特别诚惶诚恐,“您要求向来这么多,我的宿舍住不惯,食堂吃不惯,来了委内瑞拉也住不惯,芭蕉也不吃,嫌我的房间里有味儿,那我能怎么办啊?我又闻不到我房间里的味道,还觉得挺好闻的。”
邱东悦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又或者——”邱东悦在很认真地考虑。
“或者什么?”苗盈东把撑在头上那只胳膊拿下来了,现在他侧躺着身子,身子微微起着,盯着邱东悦。
“或者你回国去吧!”
“这么盼着我走?”苗盈东问。
“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