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的,没有为难我。”
“那就好。”江羡芝也松了口气,“咱们家没出过男妻,你们男子相处与女子不同,我那些夫妻之道想来也是不合适的。但有一样,无论与谁于适用,那就是谦让。夫妻相处,难免会有口角,让一让,忍一忍,小事化了也就算了。真吵起来了,太伤感情。那是王爷,从小娇惯着养出来的,让王爷退让,太难了。成长的环境不同,对事物的理解也就不同。而你只能用家里教你的,去与王爷相处。所以忍的得是你,让的也得是你。”
不是她苛刻,而是到了江翊这个位置,她不得不去提点的,这话说着是不好听,却也是为江翊的以后着想。
“是,我明白。”江翊应着。
姑母的话突然让他想明白一事——封钦曾经的种种,除了性格之外,还有成长环境的原因。他对封钦的利用深恶痛绝,而在封钦看来,可能是再平常不过的,甚至可以说是身为皇子的生存之道。
对他来说,封钦曾经是错的,可对于跟封钦站在一跳船上的人来说,却是不得不做的。所以这事不是用对错去评价的,只是他作为当事人,痛恨封钦的作法而已,但从另一个角度去想,这事未必是错的。他就从来没有利用过别人吗?他就真的完全纯善吗?其实也未必,只是有的是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