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有的是伤人彻底罢了。
而现在,他跟封钦上了一条船,恨归恨,有些东西却也是不得不为之。
“想什么呢,都出神了。”江羡芝掩嘴笑道,江翊发呆,她想着可能是疲累了。至于为何疲累,自然是不好说出口的。
江翊回过神,微笑道:“没事。”
江翊越是这样说,又没有个理由,她就更确定自己是想对了。心下也觉得另一半是男是女真的不重要,会疼江翊的才是要紧的。
江羡芝笑说:“你一直是个有主意的,我也不多说了。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跟姑母说,姑母毕竟是过来人,能给你提些建议。”
“好。”江翊微笑着点点头,“府上这几日还好吗?”
“挺好的。你这结了门贵亲,想与你父亲攀关系的人也变多了。不过你知道你父亲的,平时不大管事,但只要事关你和度儿,那精明的一个顶俩儿,所以谁都没理,整天在家避世呢。”
“也是辛苦父亲了。现在咱们家的身份和地位也敏感多了,虽说定督侯放了兵权,但王爷和正旗将军都是有能力的。加上父亲和哥哥,皇上早晚会发现这们亲事其实更可怕。如今咱们跟王爷一脉已经连成一体了,凡事更要三思而后行。忍得一时,才有一世安宁。”江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