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又有些愉快。
菜上齐后,江度给亓官涵倒了酒,“别客气,多吃点。”
“嗯。”亓官涵端起酒杯,笑道:“我先敬你一杯,咱们刚遇到那会儿,我年纪小,也没机会好好谢你,这杯就当是了。”
江度拿起杯子与他碰了一下,一口饮尽,“其实真不必的,无论是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救你。”
亓官涵嘴角的笑意有些媚,“但是你救了我,这就是注定的事。”
江度放下杯子,给他夹了菜,“注不注定的我不知道,但缘分总是有的。”
“嗯。”亓官涵笑着点头。
之后,两个人边吃边聊了一下近况,彼此也稍微多了些了解。
亓官涵吃着菜,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听江翊说,你还没有成亲,那有喜欢的人了吗?”
江度笑道:“没有。以前忙着打仗,要不就天天混在军营里,哪有那个机会认识其他人?现在能闲一些了,但站在风口浪尖上,也不方便认识别人,所以就这样了。你呢?”
亓官涵摇摇头,“我也没有。”
江度道:“你们彼岸宫姑娘多,就没有合适的?”
亓官涵微笑道:“姑娘是多,但多是有过情伤的,我实在不是个能安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