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疗伤的人,更何况,兔子不吃窝边草,再万一要是相处久了发现处不下去了,也实在不好处理。”
“你想得倒周道。”
“没办法。我从小在彼岸宫长大,对女人的了解远远大过男人。你看我也知道,就算别人不说,我也明白我身上多少是有些女气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亓官涵略带自嘲地道。
江度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行为方式和举手投足的姿态。没什么好不好的,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是最好的。”
亓官涵看着他,问:“那你看我这样觉得舒服吗?”
江度轻笑,“舒服。”
亓官涵眼睛弯弯的,显得特别高兴。
江翊这边,他跟封钦、舒珉一起吃完饭后,就跟舒珉坐在院中下棋,封钦则坐在旁边看他的兵书。
几盘棋下来,都到了睡觉的时候了,江度还没把亓官涵送回来。
封钦放下书道:“什么情况,不会两个人都喝多了吧?”
“应该不会,我哥带了家丁去的,就算喝多了,家丁也应该把亓官涵送回来吧?”江翊觉得兄长身边的人还是比较牢靠的。
正说着呢,前面边的小厮带了个人进来,江翊一看,这不是平南将军府的管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