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呗,有脾气了呗。她爸还说她,怕是有脑膜炎呢,迟早有一天要带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是吧,以前大家都说她是神童、是天才,怎么越长大越古怪?见着人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什么神童啊?就是个自作聪明的。你看她高考,还不是照样考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老师夸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哎?不是说她在高中总拿年级第一吗?”
“那又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还不是名落孙山?”
“啪”的一声,响亮而突然。
饶束把端在手上的水盆猛地砸在地面上,她站在房门口,目光凶狠地盯着床边的两个妇女。
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撕碎了面前的两个人。
可她终究没有这样做。
倪芳靠在床上,清了清嗓子,问那少女:“得了帕金森综合症啊?端盆水也端不稳。”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饶束就觉得双手开始颤抖。
抖啊抖,悲凉又软弱。
为什么要颤抖?
饶束,求求你了,算我求求你了,别再颤抖了!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颤抖啊?为什么啊……
她鼻酸着,把双手藏在身后。用泛着泪光的双眼看着她们。
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