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倪芳的床边,也不太自然地挪了挪身姿,说道:“饶束啊,快收拾一下吧,你妈妈还要养病呢,房间要保持干净啊。”
“我呸!”饶束往后退,退到门框处,盯着小姑,“你也配说这话吗?”
小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叹了口气,却迟迟没再说话了。
一手扶在门框上,饶束用五指挠着实木,直到指尖泛白。
她感到天地旋转,所有东西都在快速融化,而她只看得见某个人的模糊面孔,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美好,牵着她的手,说,阿束,跟我一起练,很容易学的,不就是溜冰吗?
记忆里的那人呵呵笑着,缱绻了无双的柔和,搂着她说,阿束啊,我喜欢你,即使我们都是女生,我们也是可以在一起的,你害怕什么呢?
眼泪忽然落下来,“吧嗒”,一声,两声,砸在鞋面上。
饶束扶着门框,五官皱结,心脏骤痛,无数的话语哽在喉间,却不知该如何把它们从喉咙里解放出去。
倪芳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说:“唉,这孩子,又犯病了。”
小姑附和性地笑了笑,“多宽容宽容,饶束在我家里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饶束却突然弯下腰,干呕,一阵又一阵的呕心感袭击了她,让她无以为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