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小五说着, 冷然翘起嘴角, “不过是攀附你的,都是最初以要的少接近盅惑你, 先是跟你谈情,谈情再跟你谈钱谈权,到时候你一心系于此人身上只有束手就缚的份, 大郎,人心是不知足的,下一个, 未必就是最好, 你到时候众叛亲离, 妻儿与你离心,你未必再有必刻抽刀断水的能力。”
下一个你认为可能更好的人,可能就是能耐大过于你, 让你鬼迷心窍埋葬你的。
古今都是离和不劝离, 不仅是因为劝离不得人心,而是劝离之后,下一个不一定是最好——毫无顾忌附庸你的, 要不就是没有自我附庸你,要不就是想吐噬你寻求更多。
正清清白白的毫无所求的,你有那个命,也看得自己当不当得起,当得起是最好,但最多的都是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别人造成的后果。
现实就是这般赤*裸,从来没有自认为的理所当然的事,哪怕是宋小五退步到如今,她也万不敢说,她走的每一步都有意义。
人心难控、难料。
宋鸿湛信服妹妹,但不是所有事都信服,当下一听也没有作多感想,只是一笑,但当妹妹冷着笑容静静地看着他,他的心就冷了下来。
片刻后,他看着妹妹淡道:“你与德王,与我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