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不同。”
人都不同,身份地位习性处境完全不同,不能作比。
大郎很难说服,宋小五也不与他多说,但看在母亲的份上,她盯着的眼铿锵道:“你当还有下一个地位与爱慕你同并的人出现?你当你生死之时,能与你站于一位之人的有那么容易出现?大郎,母亲以父亲为先,是因父亲凡事挡在他前面;德王站于我之前,是因我把他置于我性命性情之前;你于你妻,你可做到过什么让她性命相托之事?”
没有付出,就谈所得?这天底下,何来这等美妙之事!
“男女男女,”说这到,宋小五摇了摇头,漠然道:“古往今来女者难成大器,大半皆败在为情受困,皆是为父为夫为子,能跳出这个圈的有几人?大半不过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原地兜圈,荒废年华心力。”
宋小五这话一出,不止是宋大郎心猛地一蹬,就是在旁看笑话的德王也是心里猛地一滞,心沉到了底。
别的人他说不透,但他的小辫子,德王是知道但凡她说的,她都是不是已经做到,没做到的已经不怕做到的。
德王当下就跟被毒哑了的小可怜一样,缩了缩肩膀,眼睛都瞥到了它处,以示不与大舅子是一丘之貉。
他怎么可能是大舅子那种人?他逆来受顺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