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阅彤史,若是没问题,就会在旁边注上一笔,算是证明了这个孩子的出身。
在夏月记录的时候,小元子犹豫地道:“奴才与章院正出揽芳阁的时候,章院正曾提了一句,说容贵人喜脉略有些虚,他还是头一次遇到,也不知是否龙胎有恙,只能等胎儿大一些,再做判断;因为不敢确定,所以他也没与容贵人明言,只是悄悄与奴才提了一嘴。”顿一顿,他道:“还有一件事,奴才觉得奇怪。”
“说。”慕千雪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接过彤史。
“临出门的时候,奴才无意中撞到了容贵人身边的阿绣,当时她手里拿着一件衣裳,应该是容贵人的;那衣裳是暗红妆锦刻丝,但奴才捡起来的时候,发现衣摆处有颜色不匀的情况,问了阿绣,她说是血。”
夏月一惊,“无端端地怎么会有血?”
小元子疑惑地道:“我也想不通,因为当时赶着回来向主子覆命,也不曾多问。”
第一卷 第五百九十二章 误会渐深
第五百九十二章 误会渐深
“唧唧!”一只不知名的秋虫纸鸣着爬上窗台,秋风拂过,细小的爪子紧紧攀着窗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秋虫,生于秋,亦死于秋。
夏月默默盯着这只生命即将早到尽头的秋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