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主子,您说容贵人会不会根本没有怀孕?小元子见到的血迹……其实是天葵。”
小元子被她这胆大至极的话吓了一跳,连连摇头,“皇嗣关系重大,容贵人怎么敢做假?”
夏月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自己去瞅瞅史书,多少嫔妃为了争夺名利与陛下的恩宠,计谋百出,无所不用;别说假孕了,连借种生子,混淆皇家血脉的事做得出来。”顿一顿,她又道:“而且主子也提过,容贵人并不像咱们表面所见的那般简单,与她同一年进宫的梁氏、易氏都已经身居高位,并有皇子帝女傍身,她却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贵人,心急之下,利用假孕来搏上位并非全无可能。”
小元子想一想,还是摇头,“就算这件事说得通,那章院正呢,是他替容贵人把得脉,也是他说容贵人有喜,难不成他被容贵人一早收买 ?”
夏月被他问得答不出话来,是啊,章廷芳为人正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正因为这样,东方溯才提拔他为院正,当不至于与容氏同流合污。
要按着这理解,容氏是真的怀孕了,可沾在衣裳上的血迹不是天葵又是什么,可从没听说容氏受伤,还是说……那些血迹,就是宫人不小心受伤弄污的,并没她想得那么复杂。
在夏月左思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