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所有老底儿都给吐了出来。
周觉山挑眉,嗤笑一声。果然,这当过的记者就是不一样啊。
“你还真打算买啊?”
“买啊。”
她眼神里泛着一丝狡黠,机敏又机灵,拉周觉山下车。
粉红色温泉度假村的大堂极其宽敞明亮,金碧辉煌,纯白色的建筑边缘镀着一层金箔,穿过大堂,再绕过几个回廊,很快,就看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场。
在缅甸能玩得起赌马的人,非富即贵。一行人在门口站定,草场的边缘地带正支着几个浅色的户外遮阳伞。
遮阳伞下面的人看到他们,交头接耳,声音窸窸窣窣。
“是周觉山。”
“南掸新一代势力。”
很快,已经有几个人听到了他的名头,起身,朝他们阔步走来。
“久仰,周团长。”
“周团长真是年轻有为啊。”
商人们的那一套,周觉山司空见惯,人家跟他握手,他就象征性地回礼,但是话也不多,大喇喇地往那儿一杵,仰头望天,看看云,看看鸟,全程都不怎么交涉。
反观在思,那她就完全不同了,爱说话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她还是个记者。
在思站在周觉山身边,如鱼得水,两个人比肩